一个响亮的喷嚏,毫无预兆地从聂听鼻腔里冲出来
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林屿森的动作猛地顿住,暂时松开了她,俩人身体僵硬了一瞬
紧接着——
聂听“阿嚏!阿嚏!阿——嚏!”
聂听推开他,连打了三个喷嚏,鼻涕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慌忙捂住口鼻,尴尬得耳根通红
林屿森连连将防水袋里准备的纸巾递给聂听
他眉头微蹙,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探了探她裸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
触手一片冰凉,还带着水汽
林屿森“是不是着凉了?”
林屿森问,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刚才吻得太投入,都忘了她刚从水里出来不久,身上还湿着,海风一吹……
聂听“没有吧”
聂听立刻否认,声音因为刚打过喷嚏而带着浓重的鼻音,却还在嘴硬
聂听“可能就是海风有点呛鼻子”
她揉了揉鼻子,试图证明自己没事
聂听“你看,一点事都没有了!”
林屿森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因为打喷嚏而水汽氤氲、此刻却强装无事发生的眼睛,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将披在她肩上的浴巾又裹紧了些
林屿森“先回酒店吧,把湿衣服换了”
他站起身,朝她伸出
聂听看着他的手,索性直接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能很好的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住……
回到酒店,聂听在林屿森的督促下先洗了热水澡,换上了干爽的衣服
她觉得鼻子有点塞,喉咙也隐隐发干,但她把这归咎于海水太咸和玩得太疯,坚决不承认自己可能感冒了
林屿森不语,只是一味的去帮老婆找药
晚餐选在酒店附近一家颇有格调的北欧风味餐厅
聂听为了证明自己“没事”,胃口大开,规规矩矩地吃了不少烤三文鱼和驯鹿肉
但林屿森观察入微,还是看出了端倪——
她脸颊的红晕一直没退,鼻音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