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洁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干笑着
殷洁“听听，别闹了，先回去休息……”
林屿森“家里没酒了”
林屿森反而顺着聂听的话，试图转移注意力
林屿森“我们进去喝点水，嗯？”
聂听“不要水……就要酒……”
聂听嘟着嘴，显然不满意这个提议
她抗拒着林屿森的搀扶，非要自己走
林屿森怕她站不稳，但他越不放开她，聂听就越哼哼唧唧，一副要哭的模样
聂听还是一把给林屿森推开了，自己摇摇晃晃走了几步
但没一会儿，结果脚下一软，眼看聂听就要朝着玄关冰冷的瓷砖地面栽下去
万能人王助理：“夫人小心！”
一直刚好跟在聂听身侧、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王助理见状，下意识地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扶住了聂听的手臂
就在他扶稳聂听的刹那——
聂听“呕……”
聂听眉头一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前倾——
“哇”的一声，今晚在酒吧里喝下去的那些混合液体，一点没浪费，尽数吐在了王助理那身熨帖的西装前襟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食物的酸腐味瞬间弥漫开来
王助理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臂还维持着搀扶的姿势，表情凝固，眼神放空，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
林屿森“……”
林屿森不语，只是把聂听先捞进了自己怀里，不容她再动弹
殷洁也默默移开了视线，只是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抖
此刻林屿森怀里的聂听吐完之后，似乎舒服了一些，也不再挣扎了，迷迷糊糊地靠在林屿森怀里，小声咕哝了一句什么，然后脑袋一歪，像是要睡过去
而王助理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西装，又抬头看向自家老板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内心一片哀嚎
这……这就是乱出馊主意、还屡战屡败的报应吗？
夫人这是……在用这种方式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