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森开口，语气是工作时的标准温和，但带着明显的距离感，显然真的认为她是要问小凤的病情
聂听向前走了半步，拉近了一点和他的距离，仰头看着他——
林屿森185的身高，她穿着平底鞋，这仰角还挺明显
她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声音压低了点，但足够清晰
聂听“林医生，其实不是我朋友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林屿森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聂听开门见山，笑容不变
美女向来打直球
聂听“我想跟您交个朋友。您方便加个微信吗？”
她这话说得直接又坦荡，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兴趣，甚至并没有那种喜欢林屿森的那些女孩常见的羞涩或闪躲，反而有种理直气壮的漂亮
林屿森显然愣了一下
他大概真没遇到过这么直接、这么……气势十足的“索要联系方式”
短暂的沉默后，他脸上的温和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平稳无波
林屿森“抱歉，工作期间不太方便添加病人家属私人联系方式。如果有关您朋友的病情，可以通过医院正常渠道沟通”
拒绝得干脆利落，有理有据，还把“病人家属”这个身份点明了，划清界限
聂听脸上笑容丝毫未减，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她甚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聂听“好吧，林医生原则性真强”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带了点玩笑，但眼神依旧认真
聂听“那等我不再是‘病人家属’这个身份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加了？”
这话里有话，暗示性明显
林屿森看了她两秒，那目光平静得像深潭，让人看不出情绪
但他没接这个话茬，只是微微颔首
林屿森“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还有工作”
聂听“您忙”
聂听侧身让开一点，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大方
林屿森没再多言，转身走向电梯，步伐稳健，白大褂的衣角带起一阵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