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听“啊?”
聂听回过神来
林屿森“问你疼不疼”
林屿森抬眼看了她一下,那双平时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有明显的责备——
虽然聂听不太确定这责备是对她还是对刚才那个冒失的病人家属,或者兼而有之
聂听本来想说不怎么疼
她是真觉得还好
小时候爬树掏鸟窝从两米高的地方摔下来,胳膊肘磕在石头上血肉模糊她都没哭;初中她更是骑自行车跟人飙车摔进绿化带,膝盖上现在还有道疤…………………………
打小的混世魔王
这点烫伤,对她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但话到嘴边,她看着林屿森那难得皱起的眉头,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聂听“疼……”
聂听吸了吸鼻子,声音放软了八个度
聂听“特别疼,火辣辣的……”
她边说边观察林屿森的表情
林屿森没说话,只是抓着她的手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水流更均匀地冲在烫红的区域
他的手指其实有点凉,大概是刚才手术室出来的缘故,贴在聂听的手腕上,存在感很强
聂听“林医生,”
聂听继续发挥,甚至还努力憋出一点眼泪——
虽然没完全成功,但眼眶确实有点湿了,
聂听“这会不会留疤啊?以后我的手不漂亮了怎么办……”
她这话说得含糊,但语气委屈巴巴的
林屿森瞥了她一眼
林屿森“冲够二十分钟,然后去急诊处理一下,应该不会”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似乎在计时
聂听趁他低头,嘴角偷偷翘了一下,但马上又压下去,继续用那种可怜兮兮的语气说
聂听“可是真的好疼……我从小就怕疼,打针都哭的那种……”
这话要是让远在家里的聂爸爸听见,估计能笑出声——
他闺女那年摔断胳膊,去医院接骨时一声没吭,还反过来安慰哭得稀里哗啦的妈妈
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