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把叶冰裳送到她的院子里,“回去休息吧,一会儿让嘉卉去抓些药回来,还是上次我给你的那张药方。”
嘉卉急忙应下,那张方子她知道,是专门用来祛寒的。
看着顾南走远,叶冰裳才软了身子,坐在椅子上,红着眼睛说道:“嘉卉,都怪我太冲动了,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呢?这么多年,都忍下了,怎么就那么一小会儿就忍不住了呢?”
“小姐。”嘉卉也红了眼睛,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就劝才好,“是二小姐所做的事情太过分了,您才无法容忍的。”那钱袋可是小姐绣了好几天的,眼看着就要完工了,却被三小姐给踩脏了!
顾南刚回到自己的院子门口,就看到院门前等候着好几个家丁,为首的管家看到顾南时忙走过去,“二少爷,老夫人说了,您对长辈不敬,又肆意诬陷嫡妹,不服管教,今日起,就去祠堂里跪着,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管家看了顾南一眼,眼里有些不屑和轻蔑,他挥了挥手,“二少爷,得罪了!”
顾南冷眼看着围上来的家丁,眼眸一瞪,带着吓人的冷光。
那几个家丁吓得立时僵住了动作。
“不用你们,本少爷自己走!”顾南转头对元宝附耳几句,元宝难过的点了点头,等顾南走远了,就抹了抹眼睛去了叶冰裳的院子。
祠堂是供奉叶家列祖列宗之地,供桌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灵位。
支呀一声,祠堂的门被关上,屋子里的光瞬间消失,变得有些昏暗。
此时一股风顺着窗棂缝隙进来,烛火摇曳。
顾南看着这一切,若是自己真的是个小孩子,这么一个阴森森的地方,恐怕要吓掉半条命!
顾南盘腿坐在蒲团上,他可没有那么死心眼真的跪下。
外头的日光慢慢西下,当最后一丝光暗下时,天空的星子悄然密布。
从上午到现在,他粒米未尽,此时有些饿了。
但是没有人给他送饭,仿佛自己被遗弃在这个地方。
“各位祖宗们,身为你们的小辈,此时快要饿死了,拿点你们的贡品应该是可以的吧?你们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啊?我拿了?”
顾南神色淡淡的从供桌上拿了一叠子糕点,慢慢吃着。
虽然他可以从系统买,但是鉴于他实在是囊中羞涩,所以能自力更生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