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唇,冲淡了那一丝清冷之意。
“今日祖母带着冰裳和叶夕雾去参加赏花宴,你就不担心?”叶泽宇好奇地问道。
叶舒宇道:“冰裳不能永远躲在我的身后做菟丝花,她也不是菟丝花,冰裳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软弱。”
这么多年,叶冰裳对上叶夕雾虽然不是那么强势,但也不是任她欺凌的小可怜。
叶泽宇见他这样说,也就没有多说,而是说起了萧凛,“冰裳这几年在外面施粥赠药做善事,人人都称她是大善人,倒是衬得叶夕雾更加的狠毒不堪。”
也是因此,叶夕雾更加嫉恨叶冰裳,时常找茬,却每每都被叶冰裳反击回去。
叶府中,嫡女和庶女争斗不断,让叶啸头疼的很。
他想让叶冰裳退让一步,却被叶舒宇挤兑了回去,从始至终,事情的源头都不在冰裳的身上,没道理让受害者退让的。
可叶啸也说不动叶夕雾,一说叶夕雾就哭诉他只疼叶冰裳,不疼她,叶夕雾一如此,叶啸就只能偃息旗鼓。
“那也是她自找的。”叶舒宇凉凉道,他也不明白,叶夕雾为什么老是找叶冰裳的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