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宇再次恢复意识之时,浑身仿佛被车碾过一样,又酸又疼。
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帐。
他扶着刺痛的额头,身上的被子滑落,垂眸间不经意间就看到其上点点红痕和齿印。
叶舒宇瞪大了眼眸,陡然想起失去意识之前发生的事情。
“可还好?”一道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肩膀也被人轻轻揽住。
叶舒宇转头看去,就见澹台烬目露担忧地看着他,“是你……”
还未等他话说完,侧殿的门就被来人一脚踢开!
叶舒宇和澹台烬抬眸看去,就见盛王带着人大踏步的进来。
未婚的姑娘家看到这一幕急忙掩面跑了出去。
只余盛王和叶啸在此。
“孽障!”叶啸怒极!走过去一巴掌打在叶舒宇的脸上,身为男子竟然不知廉耻自甘下贱!叶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叶将军!”盛王阻拦了叶啸再次扬起的手,看着叶舒宇的眼神充满了打量和怀疑。
叶舒宇垂首不语,滴滴晶莹自脸颊坠落到被辱上。
盛王看了半晌儿,才对叶啸说道:“先让孩子穿好衣服,等会再说。”
说完转身就走了。
叶啸指了指叶舒宇,唉声叹气的跟着离开了。
澹台烬被落了眼泪的手背动了动,“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我本想带着你先躲一躲的,没想到却是……”
叶舒宇抬起头,脸上哪里还有泪水,只有微红的眼眶示意着他刚才哭过。
他推开澹台烬的胸膛,让他松开自己,掀开被褥,丝毫没有羞怯,即使他才刚刚和澹台烬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仍然大大方方的在他面前穿着扔到地上的衣服。
“我知道你也是中了药。”叶舒宇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虽然很平静,但是背对着澹台烬穿衣服的双手却微微颤抖着,他从来没有这般不堪过。
澹台烬看着叶舒宇身上的痕迹,听着他话中不在意的意思,眸色瞬间就是一沉,被子里的双手紧紧握住。
叶舒宇并没有和澹台烬说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以盛王的疑心,他们谁都没有准备才是最好的。
此时其他官员及其家眷都已经离开。
大殿里唯有盛王被叶啸在。
叶舒宇和澹台烬一进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