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的事情用不着萧澜操心,他现在还只是个孩子,最主要的是还是照顾好两个弟弟。
这两年,胡错杨在萧澜暗中的调养之下,身子健康的很,只是平常比较忙,就时常让萧澜照顾着萧楚河。
萧澜自然不会拒绝,只是萧崇不知道为什么粘他粘的又紧了些。
现在不管暗处如何,朝堂上则是难得的风平浪静。朝堂上的事情步入正规之后,萧若瑾忽然就纳了一位妃子。他是皇帝,纳个妃子自然没什么,他这个做儿子的也管不着,只是为胡错杨难过。
胡错杨看到他担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小年纪怎么就学着大人皱眉头了?”
萧澜疑惑地看着她,“母后,父皇纳妃您就不伤心?”
“伤心做什么?”胡错杨摇头笑道:“他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皇帝,这种事我早就有所准备,我是皇后。”
萧澜在她面前蹲了下去,趴到她的膝上,抬起明亮的眸子说道:“您说得对,这件事不值得母后伤心,母后有我,有楚河,以后的日子好着呢。”
胡错杨闻言失笑,她摸了摸萧澜的头,伤心又如何?身为皇后,她也只能把伤心压在心里,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更何况是皇帝!
“母……”一岁的萧楚河步伐阑珊地走了过来,身后的宫人小心翼翼的展开双手护着。
萧澜笑了一下,起身走过去将人抱了起来,“楚河醒了?”
“……科……”萧楚河抱住萧澜的脖子呵呵笑着。
“是哥哥。”萧澜纠正着他的读音,“哥哥带你去玩秋千好不好?”
萧楚河兴奋地拍着双手,在萧澜的怀里扭来扭去的,似乎在催促他赶紧走。
胡错杨笑道:“你带他去玩儿吧,我这里还有些事要忙。”
“好,儿子告退。”萧澜抱着萧楚河去了自己的宫院里,去见萧崇正坐在秋千上轻轻摇晃着,看起来神情不佳,眼圈有些红红的。
“大哥!”萧崇一见萧澜回来忙从秋千上下来,拉了拉萧楚河的小手,“六弟。”
之前在王府时,那些夭折的孩子萧若瑾也都序了齿,排下来萧楚河正好排在第六,所以萧崇就叫他六弟。如今皇宫里只有他们兄弟三人,倒也着几分冷清。
萧澜摸了下萧崇微红的眼眶,轻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可是父皇训斥你了?”
萧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