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宫里,庆帝就将范闲叫走了。
李承泽看向范楠,见他面上并无忧色就走过去低声问道:“不知道陛下叫走范闲做什么?”
范楠笑了笑,说道:“应该是询问此次出使北齐的事情,不必担心。”
李承泽闻言心思就转了转,询问出使北齐的事情?这有必要私下里说?还是说陛下给了范闲什么神秘的任务不能对人言?
他凑近范楠:“范闲是不是领了陛下什么任务?”
范楠挑眉瞧着他低语:“若是想知道,等回去了让闲儿私下和你说,此处人多不可多言。”
李承泽理解地颔首,便没有再多问。
李承乾见状眼神微闪,走过去笑道:“这范闲都进去一会了,怎么还没有出来?”
李承泽刚想说话,就见范闲和庆帝一前一后从外面走了进来。
“今儿都是家宴,都是自家人不要拘束。”庆帝率先坐下去,其他人也都一一落座。
虽然是家宴,但是宴上的气氛很僵硬很诡异,所有人都埋头吃饭。李成儒看看边上的人,随即举起酒杯敬向庆帝:“父皇,儿臣敬您一杯,儿臣在外多年未曾在父皇身边尽孝,惟愿父皇福寿安康。”
庆帝闻言笑道:“你在外镇守边关,朕很安心。如今你年纪见长,朕便将你从边关召回,再如何也不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
“多谢父皇挂念。”李成儒笑了笑一口饮尽杯中酒水,对于赐婚一事倒是一个字都没有提。
范闲听到这里,忙放下手里的碗筷,起身对庆帝施了一礼:“陛下,微臣去北齐时,陛下曾有言,等微臣回来便为臣解除和晨郡主的婚约。臣,恳请陛下解除婚约。”
庆帝看着范闲低下的头,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准了!另,范闲出使北齐有功,加封一等男爵。”
“谢陛下!”范闲的声音很是激动,男爵不男爵的,他并不在乎,他在乎道是这门婚约终于解除了!
这句话一出,李承泽三兄弟都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