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羽一边摸着魇兽的脑袋,一边喝下杯中的酒,“和昨天的味道不同?”
“酿酒所用的材料不用,味道自然也是不同的。”润玉见他接连几杯下肚,忙劝道:“这酒有些后劲,莫要贪多。”
“没事,几杯酒而已,我还不会醉了。”卿羽笑着拨开他拿着酒壶的手,笑眯眯的自己倒酒。
见状润玉也只能陪着,但也没有喝多少,担心自己也醉了,到时候卿羽没有人照顾。
酒至半酣,卿羽的眼神也不太清明,单手支额微微眯起眼睛。
“卿羽?”润玉小心地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醉了?”
卿羽轻声道:“没醉,就是有些头晕。”
润玉笑了,将桌子上的酒盏都收了起来,“我背你回去休息。”
卿羽迷迷糊糊地看过去,就见润玉俊美的脸庞出现在眼前。恍惚间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抚上他的眉眼:“阿烬······”
润玉的耳力很好,尽管他的声音不是很大,可他还是听到了。
他的脸上的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阿烬是谁?”
他艰涩地念出这个名字,他就是卿羽的故人吗?
“阿烬就是阿烬。”虽然卿羽没有彻底醉过去,但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是让他有些不清醒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润玉蹲在卿羽跟前,就那样看着他许久,直到卿羽趴在桌子上睡去,他才起身将其打横抱起,避开巡视的天兵天将回到了璇玑宫。
将人放在床上,润玉仔细瞧着卿羽那张精致清丽的脸庞,缓缓低下头在他的眉心印下一吻,随即急忙撤离。
看着沉睡的卿羽欣扑通扑通直跳。修长的指尖在红润的双唇上缓缓流连,润玉心驰神摇,却也不敢亵渎半分。
将被子给卿羽盖好,他不舍地看了很久才转身离去。
等人走了,魇兽从纱幔后面跑出来卧在床边,看了眼睡着的卿羽一眼,歪了歪脑袋缓缓闭上眼睛睡下。
在天界住了几日,卿羽就打算告辞。
润玉很不舍,极力挽留他在天界多待几日,“过几日就是征兵的日子了,要不要凑凑热闹?”
卿羽道:“不了,往年都是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热闹可看。”
“天界的端午节就要到了,你可要和我一起过端午节?”润玉又问。
“往年的端午节旭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