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和卿羽相对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再过不久就是母神的生辰，到时候要来吗？”最后还是润玉打破了一室寂静。
卿羽道：“自然是要去的。”
润玉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说道：“来时，我见旭凤去了花界，看样子他是真的对锦觅仙子动心了。”
“天后不会答应的。”卿羽没有在这个话题多说，转而说道：“这么晚了，还来跑这一趟，待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回去了，何苦来这一遭？”
润玉笑道：“对我来说，也不远，我想见你，就来了。”
卿羽深觉自己没有挑一个好的话题，对上润玉温柔的眼眸时下意识地避开：“又胡说，咱们刚分开，有什么好想的？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这些油滑之言？”
润玉深深注视着他，似乎要将自己的心意趁着此时此刻都说个清楚才好，“怎会是油滑之言？皆是我心中所想，最诚挚的想法。”
卿羽沉默了，润玉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润玉才缓缓开口：“其实昨夜里我并没有醉得不省人事。”
“你······”卿羽愣住了，所以无论是亲吻还是表白，都是他有心为之？
润玉抓住他的手握住，认真地说道：“我本没想着这么快就向你表白心意，可不知怎的，一看见你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着和你亲近，再亲近些。”
“我本无意惹惊鸿，奈何惊鸿入我心。”润玉的语气温柔，似春风揉波，“卿卿，我心悦于你。不求可得你心，只求你予我一个可以站在你身边的位置，我就已经心满意足。”
卿羽怔愣地看着润玉脸上的温柔笑意，和缱绻眼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他不知该怎么回答润玉，可他却没有想要拒绝的意思。但若是让他就此应下，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润玉笑道：“这个问题不着急回答，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想一想，能够给我一个机会。”
只要不是一口拒绝就好，犹豫不正说明他心里有我吗？润玉暗暗想着。
润玉执起卿羽的手握紧，在其手指上吻了一下，随后不舍得放开他的手，“时间不早，我该走了。等明日我再来看你。”
看着润玉化光远去，卿羽站在窗前轻叹了一声。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指尖，他低下头瞧着被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