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彦佑的带领下入了洞庭湖。
彦佑带着润玉和卿羽去了洞庭湖底,“你要知道的真相就在里面。”
看着那扇门,润玉踌躇不前,心里很是恐慌。
一些破碎带着血色的画面一瞬间涌入脑海中,润玉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颤抖着,那些痛苦此刻间浸染着他的灵魂,竟让他觉得此时就连呼吸都是痛的。
卿羽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正在颤抖,而且还很冰凉,“你怎么了?”
润玉微微摇头,径自往前走,进了屋内。
彦佑拦下要跟着进去的卿羽,道:“让他自己去吧。”
卿羽听着彦佑的语气里充满了悲伤和哀戚,就转过头看着他:“里面之人到底是谁?”
他忽然想起那幅画像,“里面之人可是润玉的生母?”
彦佑愣住了,他打量着卿羽的神色,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问道:“我想,卿羽族长应该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天后吧?”
卿羽颔首道:“自然不会,我从不参与天后的事情。”
“卿羽族长和殿下的关系素来亲密,彦佑,我们大可放心。”鼠仙忽然从外面走进来。
“鼠仙?”卿羽看见鼠仙出现在这里,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原来你到了洞庭湖。”
鼠仙笑了笑,他是知道夜神殿下对卿羽的心思的。这么多年了,他无时无刻都在注意着少主,所以对他的心思很是明白。
因为润玉的关系,他对卿羽也很关注,也知道卿羽的性子和秉性,这才会说出相信卿羽的话。
不多时,润玉走了出来,却是面色苍白,双眸含泪,失魂落魄。
卿羽急忙迎上去,握住他的手:“润玉?发生了何事?”
润玉反手握住他的手,一言不发拉着他出了洞庭湖。
鼠仙和彦佑都皱起了眉头,回头看着禁闭的房门里传出声声凄苦的“鲤儿”二字,不由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