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周,直奔二月红的住处。
原主虽然不常下山,但也曾下山看过解雨臣,以及参加自己父母的葬礼,对长沙也是有些了解的,自然知道解雨臣师父二月红的住所。
但他没想到到了二月红的住处却发现一片素白。
招待来客的人认得谢云琛,见他来了忙上前招呼。
“可是先生?”
来人红了眼睛点头,低头抬袖拭着眼泪,“是先生去了。”
这个关口红先生也去了,这世上解雨臣的亲人都没了,他还这么年幼,往后的路怕是很难走。
谢云琛忙快走几步进了院,到了大厅就见解雨臣跪在棺材前叩谢来人的吊唁。
“雨臣。”他叫了一声。
解雨臣抬起头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哥。”
浑身的无助与悲伤在这个没见过多少次的哥哥面前展现的淋漓尽致。
“哥回来了。”谢云琛抬手轻轻按了按他的发顶,“什么话都不必说,先送走你师父。”
解雨臣擦去脸上的泪对着谢云琛点了点头。
谢云琛陪在解雨臣身边,看着长沙有名的人都来吊唁二月红,一个个的不管心中如何想,面上皆是一副同悲之色,纷纷劝慰着解雨臣节哀。
等送走了二月红,解雨臣也要回北京继承谢家的一切事宜。
坐在回北京的车子上,解雨臣看着快速倒退的熟悉场景,忽然问道:“哥,这次回去我就要成为谢家的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