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怎么说话呢!”谢老四闻言恼羞成怒,他本就因为解连环将家主之位传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而愤怒。
现在又听见解雨臣这样说,更是在他的伤口上直接撒盐和孜然,当即就没忍住骂了一句。
其他人都默默看着,要是解雨臣今儿压不住谢老四,他们对待解雨臣的态度也会有变化。
站在解雨臣身后的伙计一听立刻就要动手,却被谢云琛抢了先。
也不见他如何动的手,谢老四身下的椅子突然垮了。
锋利的断裂口直接穿透谢老四的大腿,鲜血横流。
谢老四抱着大腿哀嚎不已,其他人见状全都震惊地看向谢云琛,刚才是他出的手?
谢云琛微微一笑:“雨臣年纪小,心善,我却不是。再怎么说,雨臣都是解连环谢家主的儿子,他死了,雨臣成为谢家家主名正言顺。”
“对待家主,你们要尊敬,不然我也不知哪天你们屁股下坐得椅子,身下躺着的床板会不会突然断裂。”
“万一哪一截断木再扎进你们身体里的哪部分,这就不是我能预料的了。”
“谢老四对家主不敬,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惩戒,再有下次,可不会就这么轻飘飘的算了。”
其他人见面色惨白,眼看着就要失血过多晕过去的谢老四,不由无语,这就是所谓的小小惩戒?
解雨臣挥了挥手,身后的伙计立刻走过去将谢老四抬着到一边,看着人不死就行,也没有给他包扎。
谢七姑美眸微眯,“雨臣,这怎么说也是我们谢家的事,你叫个外人来,是什么意思?”
解雨臣道:“他也是我谢家之人,身为谢家之人,参与谢家之事很正常。七姑莫不是高位坐久了,便容不得谢家小辈出头?”
谢七姑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雨臣不要随意曲解我的意思。”
“家主今日叫我们过来,难道就是为了对我们立威?”谢老九是个笑面虎,不管心中怎么想,面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
解雨臣道:“我刚继任家主,对谢家各处都不甚了解。明日,将你们的账本等物都带来,身为谢家的家主,不了解谢家各处运作,又如何掌管谢家。”
他看向谢老九,“九叔说我说得可对?”
“对,对极了。”谢老九笑容依旧,“既然如此我这就回去将账本整理了着人给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