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你已经谢过了。”
休息区域这边被一颗大树遮挡,手冢突如其来的动作没有引起什么喧哗,他也很利落的站起身。
“不,前辈,事实上我当时就应该要这么做的,”
手冢国光当时也才刚刚升入国中部,没想到进入了自己热爱的网球部后不是大家一同的为热爱进步,而是旧规的束缚和前辈的压迫。
“当时网球部有规定,”手冢国光再度坐下,镜片折射出他认真的眸,“一年级不能参与比赛,只能捡球。”
切原黎纱微微皱眉,表情一下就沉下来了,她把手里的饮料放下,就要起身去找龙崎教练,被早有预料的手冢国光拉住了手腕。
一年级不上场,龙马回来干嘛?捡球吗?她觉得大叔也不差一年的捡球吧?一定要回来捡球吗?
越前龙马缺场地捡球了?
早说穷到网球场都供不起了,她给买一个啊!
“前辈,您听我说,在校园欺凌发生以后,我们就上报教练,这个规则已经取消了。”
手冢国光本以为两年多的时间,前辈已经沉淀下来了,没想到还是跟当初揪着他让他带路去办公室和校长室一样毫不拖泥带水。
果然刚刚见面的那种感觉还是错误了。
鼻子有点痒的切原黎纱忍住了揉鼻子的行为,奇怪,这么热的天,是旁边有什么花粉吗?
怎么会想要打喷嚏?
“所以是谁提出的要求解除?”切原黎纱没放过手冢国光话语里的漏洞,墨绿色的瞳孔里隐隐带着一些灰金色,骤然冷淡地近乎冷漠审判一样的神色让手冢国光再度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
“是你们部长,队员,你们当时一年级的大家本身?还是教练?”
手冢国光最终在对视中叹气落败,“是部长和我们一年级的队员。”
队长啊,那个带着墨镜披着外套穿的有点像是天桥底下一样的奇怪男生,也是很懂得借势发展网球部了。
“行,”那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不过话说回来……大叔当时不会也是二年级才上场的吧?
这么坑儿子吗?
“我和不二都在一年级就当上了正选,是因为您当初的帮助。”
切原黎纱感觉这人马上又要给自己鞠一躬了,伸手准备拉住人,结果手一动,你猜怎么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