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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宁气极,沈玉容竟然敢如此忤逆她。
好,那受伤死了也是他自找的。
于是婉宁任他站到了前面,把金壶置于自己头上。
在场众人也被这诡异的情形镇住,不敢言语。
就在箭矢出弓之时,一把玄铁扇子凭空而出,挡下了这只箭。
婉宁自己都没察觉到,她偷偷松了一口气。
再一看来人,竟然是萧蘅。
婉宁和此人从前没打过什么交道,这次见他,心里竟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想让他死。
荒谬,他是朝廷的肃国公,怎么会死?
再说他死不死,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婉宁肃国公,圣上令我款待学子,有你什么事啊?
萧蘅长公主若是只取没有箭镞的箭,那就没我什么事,可惜你要取箭镞,你身边那些内官做不了主,自然会来通知我一声。
婉宁看来你是成心与我过不去。
萧蘅怎么敢?我奉命护宫宴安全安全,酒后娱性也就罢了。沈学士倒是大义凛然,敢说一句不计生死,可这万一真出了人命,我该怎么向圣上交代呢?
婉宁也就是说,你一定要扫我的兴?
萧蘅公务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