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尴尬一笑。
李莲花请问诸位有什么事?
那人指指他身后的一口棺材,“听说你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把这棺材里的人给我救活了。”
李莲花往后一瞅,他的莲花楼旁边停着一口棺材,里面躺着一口鼻冰冷、气息全无、毫无脉搏之人。
他看了也没说话,又转向一直跟着他的小乞丐。
李莲花你又是怎么回事儿啊?
小乞丐睁着一双大眼睛。
小乞丐我……我想吃肋排。
那人见李莲花不搭他的话茬,反而去跟一个乞丐搭话,怒从心头起,大斥道:“打什么岔!这人你救是不救?”
李莲花这位壮士,这人嘛,我救倒是可以救,但我行医需行卦问天,苍天在上,只有老天爷同意了,我才能救。
那人:“行卦就行卦,怎么行?”
李莲花指指他脚下的狐狸精。
李莲花壮士请看,我这狗颇有灵性,只要他叼中上上签,此人我必救。
那人大怒:“你这是消遣大爷们玩儿呢,到底是狗行医还是你行医?”
李莲花你说的对,这畜生呢,有时候不仅会行医,还比人讲道理多了。
那人:“今日你若不出手救人,我就废掉你这没用的爪子!”
他说着就要上来抓李莲花,正在此时,从斜刺里杀出一个侠气少年,两三下就把那群人打趴下了。
“这位兄弟说的没错,人若不讲道义,和畜生有什么区别呢?”
那人趴在地上,“臭小子,你什么来路,竟敢管风火堂的闲事。”
少年把衣摆一撩,露出腰间一块令牌,上书“百川院”三个大字。
原来他是百川院的刑探。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尬笑两声:“误会误会,原来是百川院的兄弟,在下不知,多有得罪,只是我们风火堂也并不犯事,不知百川院为何非要与风火堂过不去。”
少年朗声道:“以多欺少,不公,以有武欺无武,不义,这不公不义之事,我们百川院的人自然是遇一件管一件。”
李莲花说的好,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