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看来不是你们的,我就说嘛,这种刁难也不是你的行事风格。行了,不用你帮了,我找别人帮吧。
她说着就要抱着树干往下爬。
相柳这就是你说的正事?
玟小六是啊,串子的婚事很重要的。
相柳本以为她是来找他帮忙,没想到玟小六问完就要抛下他一个人走了,他想帮忙的心落空,还有点自作多情之嫌,意识到这点相柳十分不高兴,想将人抓回来,继续咬她的脖子。
他本想忍住,但手已经下意识一捞,扯住她的后衣领,正在往下一下一下蠕动的玟小六立时动弹不得,被相柳揪了回去,不过他好歹是忍住了又将尖牙刺进她脖颈里的冲动。
相柳你要去找谁?
找他又不让他帮忙,戏弄他呢?
玟小六被他反着拉了回去,手上一下没了着力点,挣扎着想要转过身体,双手挥舞着四处乱抓。
玟小六屁股,屁股没在树上,大人,我要掉下去啦!
相柳用没揪她衣领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处,将人转过来,玟小六身体重心安稳落在树杈上,挣扎的四肢慌乱地缠住相柳,怕他一不开心将她给扔出去。
相柳看着怀里与他紧密相贴的人,语气柔和了一些,
相柳你要找谁?
玟小六自然是始作俑者。
玟小六还有些惊魂未定,不敢再触他的逆鳞,乖乖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上次玟小六在轩的家里鬼鬼祟祟被他抓到,他的身份又不寻常,自然会有些动作。桑甜儿虽不是什么花魁头牌,但以她的容貌心性,要说她真能主动看上串子,那才是离天下之大谱,所以十有八九便是轩在背后搞鬼。
不过她还是没把心中猜想的人告诉相柳,毕竟她还没忘记上次在酒窖里听到的事,轩与相柳这两尊大佛她谁都惹不起,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置身事外最好。
相柳迫她抬起头,眼中的威胁意味明显,他自然是不满意她刚刚说的那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要更加具体的答案。
玟小六被他吓得一个激灵,当即决定把轩供出来,
玟小六是酒铺子的轩!别把我扔下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