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月心酒铺。
进了酒铺,夕烛的脚步滞住,酒铺里有她最不愿意闻见的的污浊气息。
夕烛握紧烛月,咽下心中的恶心,声音像冻住的冰:“不要再到月心酒铺。”
角落响起南宫卫粘稠的声音:“怎么了我的好徒儿,师父不能到你这里来吗?”
夕烛掀下帷帽,眼神如锋利的刀刃:“你就不怕我忍不住杀了你?”
南宫卫呵呵笑了两声:“师父都这么大年纪了,若能得徒儿这般花季的少女陪葬,岂不美哉。”
夕烛不想再多跟他说一句话,这样的人连她的愤怒也不配看见,遂冷冷道:“有事就说,不然就滚。”
南宫卫的声音变得阴毒:“徒儿,你离开师父身边太久,连尊师重道都忘了。”
夕烛不答,只用锋利的眼刃冷冷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