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飞身而上,在飞檐之上与萧若风共饮了一杯。
“其实当时我也很看好你,一度我以为,成为我未来小师弟的人还有你。”
萧若风握着杯子说道。
“差点成为师兄弟的情谊,也只够这杯酒了吧。”叶鼎之举起空杯说。
萧若风: “你是叶将军的后人,我欣赏你,如果可以的话,鼎之啊,就到这吧,别打了。”
叶鼎之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里面没有退却的意味。
萧若风:“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也得打了才知道。”
剑锋相对,叶鼎之看着萧若风手中昊阙,“昊阙剑,位列剑谱十大名剑第八位,被人称为人间正气第一剑,但小先生今日这一剑能否配得上正气二字。权势、大局,真的要比文君的意愿更重要吗?”
“抱歉。”
萧若风一语落,叶鼎之持剑欺身而至,他手持之剑就是雨生魔在兵神罗圣那里给他留的那柄剑,名为琼楼月。
剑身相接,萧若风诧异道:“你练了魔仙剑?”
“那又如何?”
“练魔仙剑对身体造成极强的反噬,你还年轻,不该练的,你师父走错的路,你不该再走一遍。”即使两人正在刀剑相接,以性命相搏,萧若风还是怕他走入歧路,劝诫道。
“只要今日能赢,那便不是错路,结束了。”
叶鼎之以为他练了魔仙剑便能赢萧若风,他一直没忘记师父走之前,跟他说他一辈子没有打败过李长生,让他一定要打败李长生的徒弟。
叶鼎之以为,今日就是他实现师父夙愿的时刻。
哪知萧若风一剑便破了他苦修半年的魔仙剑,“你太小看我了。”
这一剑剑力雄浑深厚,世上只有一种剑法有如此雄浑之力,叶鼎之低头吐出一口鲜血,说道:“萧氏一族,裂国剑法。”
“你以为你能赢,你修了魔仙剑就证明你觉得自己不能赢。就因为你知道自己赢不了,所以才孤注一掷兵行险招,雨生魔赢不了李先生的,你也赢不了我。”
“鼎之,走,或者死。”
萧若风持剑而立,仍然在劝叶鼎之离开。
但叶鼎之怎么会走呢,里面是将要成为权力的牺牲品的文君,而外面是为了他挡住影宗杀手的同伴,他没有退路,惟有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