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回王府的时候,有人来报说夕烛姑娘又进了剑炉。
她身上的伤已经大好,他也没什么理由再让她不去。
不过心里始终像梗着什么,憋闷着不上不下。
走进剑炉的时候,迎面便是一阵热气拂来。
往前走两步,下了两级台阶,再一转向就看见夕烛穿着一身轻薄的黄衫站于熔炉边上,一头青丝全拢于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
干净利落的装扮,便于她施工作业。
夕烛在萧若风踏进来的那一瞬间就发现了他,不过她铸剑时全情投入,知道是他不是别的什么闯入者,便又立马忽略了他的存在。
萧若风脱了厚氅,剑炉中温度炽热,夕烛只穿一件也隐隐沁出汗水。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认真专注的样子让人心神摇晃,又想到她这是在为别的男人铸剑,看着她的眸子便又一寸寸沉了下去。
脊背贴上熟悉的男子躯体时,夕烛身体轻震了一下,转头去看他,冷不防唇舌一下被堵住。
他亲的有些急,像在宣泄什么。
熔炉里烈焰燃烧,火焰颤动的影子印在两人身上,照出他们唇与唇相贴的样子。
萧若风搂着腰把人转过来,抬起她的双腿夹在腰上,夕烛惊呼的声音都淹没在两人激烈吮吸的唇齿当中。
萧若风单手托着她臀部含住嘴唇拥吻,呼吸间纠缠的气息滚烫,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脖梗,稳住她被自己亲的后仰的上半身。
他的攻势又急又快,在夕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开始了,但她还是轻而易举启开红润饱满、像玫瑰花瓣一样的唇,让他长驱直入。
舌头舔进去。
她有点被来得太快的侵入吓到,张开了嘴,但舌尖还是下意识不住闪躲,萧若风却不允许,揪住她急切激烈地吮吸,好似被狂风骤雨卷席。
近乎贪婪的肆掠,直到舌头都被嘬的麻木发疼,总算亲到他满意为止。
夕烛气喘吁吁,呼吸凌乱,本就绑的简单的发髻松了,发丝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耳朵、锁骨上。
因为被他抱了起来的关系,夕烛的头略微高于萧若风,她低头看向他。
只一眼就又让他失控。
她声音都被亲的有点奇怪,暗哑的,像撒娇,又像是求饶,“萧若风,我渴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