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嘴上又挨一筷子。
这一筷子与他刚刚挨的那第二筷子方向正好相反,他嘴上又肿起一条相反方向的印子,和刚刚那条印子正好组成一个大大的“×”挂在他脸上。
旁边躲着偷偷看热闹的人看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有人小声跟旁边的人说:“哈哈哈,两筷子正好画叉,还真是相映成趣啊!”说完再看那打手脸上的景色,又忍不住笑出声。
那人接连被打在脸上,恼羞成怒,忍不住大声喊:“到底是谁!别偷偷摸摸躲在暗处!”
“有本事出来!”
吼完他立马两只手把自己的嘴捂住,两只眼睛抬着左看右看,生怕再挨一筷子。
躲在四处围观的人也抬起头张望,对啊,这到底是谁呢?
只有李修睿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苏昌河与斛斯蓉二人的方向。
苏昌河与他的视线对上,轻轻转着手上的筷子。
“昌河公子,”斛斯蓉制止他。
再打下面那人就要变猪头了。
她刚才出手是不想这三个人继续殴打那个赌徒,这个嘴上被画叉的人只不过说了两句不好听的,罪不至此。
斛斯蓉看见楼下那个大大的叉,也忍不住笑,她对面这位公子啊,怎么捉弄人也有这些诙谐幽默的心思。
暗器偷袭的两位还稳坐在客栈二楼,斛斯蓉生平第一次被人骂“不要脸”、“阴险小人”,她倒没什么反应,只不过苏昌河听不下去,两筷子飞下去画叉,禁止出声。
只可惜寸指剑给了小居士。
不然楼下这人还真是出不了声了呢。
苏昌河对斛斯蓉一笑,耸耸肩:“好,我不打他了。”
下头从博雅轩又火气冲冲走出来五六个人,为首那人一边走一边喊:“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博雅轩闹事!”
嘴上被画叉的这人一看自己的靠山出来了,连忙捂着嘴拱到那管事旁边:“张管事,就是这人,”他指着李修睿,“还有他暗处的同伙!”
他口中的张管事扫了一眼地上那个赌徒和站着的李修睿,最后视线回到他嘴上:“你这张猪嘴是怎么回事?”
“是他!他的同伙打的!”
李修睿:“我?”
他笑了一声:“那便是我吧。”
“想必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