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带玉姑走,她不能再待在你身边!”
赵宛娘冲进屋里去抱睡着的玉姑。
“宛娘你要干嘛?不行!”
姚怀诚想阻止,被苏昌河随手一挥就向后摔倒,砸在他家徒四壁的墙上。
他不会武功,又长年不分白天黑夜混迹在赌场,身体比平常人弱的多,尽管苏昌河没有用力,他也趴在地上起不来。
姚怀诚不甘心地抬头看着赵宛娘把玉姑抱走,“玉姑是我的!你不能!不能带走她!”
斛斯蓉:“姚怀诚,握住你确定能抓住的东西吧。你已经弄丢了宛娘和玉姑,想想你还剩下什么,那才是你现在应该去看的。”
姚怀诚声音悲怆:“还剩下什么?没了!什么都没了!钱没了,宅子没了,娘子没了。现在连玉姑,也要被你们抢走!我什么都没有了!”
斛斯蓉:“既然什么都没了,那你还要再赌下去吗?”
听到“赌”这个字,姚怀诚幡然悔悟似的,往赵宛娘那边爬,“宛娘!宛娘!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赌了!你现在既然已经从百花楼里出来,那我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我保证!我真的再也不去赌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赵宛娘脸上的神色却没有半点变动,这样的话,她以往听的太多。
可是从来没有一次改过。
赵宛娘最后看了姚怀诚一眼,连话都没有再跟他说一句,转身抱着睡眼惺忪的玉姑决绝离开。
原来人不到地狱走一遭,真的看不清魑魅魍魉。
她以前,怎么会信这种话信了那么多回呢,明明一听就知道这些话就只是为了让她心软而已。
“姚怀诚,过往不论,你的余生,从这一刻起,还能重新开始。”
静谧月色下,斛斯蓉留下这一句话,随苏昌河一起离开了那间破烂小屋。
赵宛娘想离开刺槐城,苏昌河便让她带着玉姑去暗河找慕青阳。
送走赵宛娘母子,天色已经泛白。
斛斯蓉和苏昌河走在拂晓时的刺槐街道上,夜里的寒气尚未散去,整座城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
无论是近处的店铺,还是远处的高大刺槐树,看起来都隐约朦胧。
唯有身边的人,才清晰可见。
雾气中,斛斯蓉宛如一支水雾弥漫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