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斯蓉皱眉:“要杀人性命才能铸成此阵,还说不是邪阵?”
李修睿笑了两声,他还是从昨日出现时就一直保持着的那副翩翩君子模样,但整个人浑身上下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妖莲屠灵大阵,以一人为祭得成此阵,一旦阵成,便可屠剑仙,杀一个人又如何?”
竹林中渐渐狂风四起,旋转着朝斛斯蓉和苏昌河的方向逼近。
“介绍一下,”李修睿盯着斛斯蓉说,“斛斯姑娘,你我也算是同门,就叫我一声师兄吧。”
“你是那个修习邪阵之人的弟子?”
斛斯蓉的师父并不是出身于桑耶寺,他是后来才久居于西北的。
她曾听师父说起过,他十岁时就在一座小寺庙里剃度出家,那座寺庙只有三个人。
为他剃度的师父,他,还有他的师弟。
师父教他们佛法、武功,还把菩提心传给了他们其中一人。
而这个人就是她的师父。
他的师弟却不解为什么菩提心不传给他,从此叛出了师门。
原来李修睿是他的徒弟。
“对啊,斛斯——师妹。”
李修睿一句师妹语气轻佻,视线也带着挑逗落在斛斯蓉身上。
苏昌河眼中戾气陡生,想把他那双眼睛挖出来!
“姚怀诚是你杀的。”
苏昌河语气中没有疑问。
刚刚李修睿和斛斯蓉所说的妖莲屠灵大阵要以一人为祭,看来这个祭品就是今早死了的姚怀诚。
提起姚怀诚,李修睿眼中现出一丝厌恶。
“那个贪婪的赌徒,死何足惜!我给了他钱,让他帮我演一场仗义出手的戏,谁知道他居然还敢接着找我要钱,他自己求死我肯定得成全他,正好我的阵也需要一个死灵,真是两全其美。”
斛斯蓉:“你是说昨天在博雅轩你出手帮他是你们两个演的一场戏?”
“不错,斛斯师妹不觉得我昨天救世主一样的出场很震撼人心吗,我还以为你会一见倾心呢,谁知道你油盐不进,真是让师兄我白做了一番表情啊。”
李修睿摇着头,仿佛在嫌斛斯蓉不解风情。
狂暴的旋风越迫越近,竹林中风声大作,落在地上的竹叶都被卷到空中,二人的马不安地撩着蹄子。
“昌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