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羊:“没错,虽然昌河入魔后的阴鸷魔气暂时被他压制住了,但这样强行压制绝对不行,得请小神医帮昌河!”
“好!那我马上去飞鸽传书,让喆叔带小神医来暗河。”慕雪薇说。
慕青羊忧心忡忡地点点头,南安过来要好几日,不知道昌河能不能撑到小神医来。
屋内,苏昌河眼中血色变换,终究因斛斯蓉沉静的面庞而平息,那里面的猩红一点点变淡。
斛斯蓉睁开眼的时候,除了一点点血色,看到的他眼中的澄澈几乎一如往昔。
不过她只看到了一瞬,因为下一刻她就被苏昌河抱住,看不见他的脸了。
苏昌河俯身抱得很紧,呼吸就在她颈侧,重重的,像有什么东西失而复得的珍视。
斛斯蓉也抬起一只手去回抱他,在他肩背上轻轻拍着安抚。
他抱她很紧,紧到斛斯蓉觉得自己的骨骼都要融进他怀里,几乎就快要呼吸不畅。
但她还是纵容着他。
因为,她也需要这样一个拥抱,去好好感受他的存在。
良久,斛斯蓉才拍拍他的肩,“昌河公子,让我看看你。”
苏昌河不想放开她,又抱了一会儿,才放开她起身,但也没有坐直,就在斛斯蓉的上方和她对视。
他眼中还有隐隐的血红。
斛斯蓉看着他,问:“怎么会走火入魔?”
苏昌河浑不在意:“妖莲屠灵阵中,我入的是阎罗掌第九层的伪境。”
在世人口中,阎罗掌本来就是邪功,他入阎罗掌第九层伪境,而不是真境,应该可以算得上是邪门歪道中的邪门歪道了吧。
不过他一点也不在乎。
魔功,伪境,只要有用就行。
只要,能救小居士。
阎罗掌,斛斯蓉见过两次,一次在天启城万卷楼,一次在妖莲屠灵阵中。
她第一次见就感受到这门功法邪气四溢。
“你……”斛斯蓉犹豫着。
你可以不要再练阎罗掌吗。
但她不能这样说,这是昌河公子的选择,她无权干涉。
“什么?”苏昌河深深看着她问。
“你要不要学我的清心诀,可以让人静心的。”斛斯蓉说,“还可以减轻阎罗掌对你的影响。”
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