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柔地去掰他的手指，苏昌河没有抵抗，顺从地让她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展开，然后再把她的手贴到他掌心之中。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领略俗世意趣吗，不能食言。”
“你听见了吗，苏昌河，不可以说话不算话。”
苏昌河手掌微动，然后微微屈指包裹住了他掌心中细腻白皙如美玉的手。
斛斯蓉一直看着他的眼中溢出惊喜，山间晚风拂过，她就在这断崖上的习习凉风中看着他轻笑，眼角一滴泪划过，没入发间。
苏昌河的视线也从两人交握的手转移到她的脸上。
看到她眼角的泪愣了一瞬，然后覆唇上去，尝到了一点冰凉的咸涩。
“不能收回。”
他说。
斛斯蓉眼中浮现迷茫，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是刚才她在四淮城的小院中对他说的话，她说要收回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