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昌河公子脸上总是带着笑的。
尤其是对着她的时候。
但是他现在又这么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放开了抱着苏昌河的手,对这样的他有些无所适从。
“我能走……你可以吗?”斛斯蓉问。
她的手从他身上离开,两个人拉开了距离,苏昌河立刻觉得怀中空荡荡的冷。
这种极速冷却蔓延到心脏,手在斛斯蓉看不见的地方握紧,以缓解心脏的闷疼。
其实小居士醒来时跟她昨夜睡着的样子没什么两样,都一样的沉静,眉目如雪,但苏昌河莫名觉得那个毫无顾忌在他怀中沉睡的小居士更爱他。
她一醒过来就会用针细细密密地刺他的心,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在让他痛。
苏昌河垂着眼皮,久久没有出声。
“昌河公子?”
许久,他问:“昨晚,你为什么要去挡箭?”
他问的是昨天在小院里为什么要去帮斛斯茂挡箭。
“他是我哥哥,我自然要救他。”
斛斯蓉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帮他挡箭,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
如果那一箭真的要了你的命呢?
“苏昌河,要是有箭射向你,我也会救你的,我也会帮你挡。”
他们说的事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我不要你帮我挡,不要你帮任何人挡箭,我只要你好好的!”
对斛斯茂的嫉妒,当然有。
她的哥哥在她心里占了那么重的位置,比他在她心里重要的多,重要到苏昌河知道自己或许永远都不会是她心里占比最多的那个人。
但是这些心思,怎么比得上她在他眼前中箭那一刻他感受到的恐惧。
说完,苏昌河又开始惶恐起来,他刚才的声音是不是有一点大,小居士会不喜欢吗,她会不会又讨厌他了。
他垂着眼睛,不去看斛斯蓉,自己站了起来,回答她最开始问他那个问题:“我可以走。”
斛斯蓉的思绪还停留在苏昌河刚才小小的情绪失控上,她知道苏昌河会担心她,可是她现在不是没什么事吗。
况且她帮哥哥挡箭也是因为他那时候没有内力,如果是哥哥中这一箭会更危险。
苏昌河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