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也对他说一声好久不见，他又不紧不慢地问：“回国了，在哪里高就？”
他的语气也是陌生的，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论爱还是恨，靳朝对她的情绪都应该是强烈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淡如水。好像她真的仅仅只是他久别重逢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朋友。
“还没有工作。”姜暮摇头，“最近刚回国。”
“是吗？”靳朝往姜暮刚刚过来的地方望了一眼。
漫不经心的样子。
姜暮忽然就有点生气，一股小火苗窜了出来，语气也带上了往日对着他时的骄矜：“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
这话让靳朝笑了一下，很轻：“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话好说？”
姜暮心里那股火轻易的就让这一点笑意熄灭。
她还在怔愣的时候，靳朝已将老友重逢的程序继续往下走。
一只手机递到她面前。
“留个电话号码，我现在在工作，等我空了再联系？”
姜暮愣愣地接过手机，两只手握住一下一下输入自己的手机号。
不是说没话跟她说吗，干嘛要留她的电话。
她还是把他的手机接了过来。
十一位号码输完，姜暮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手机已经回到了靳朝手中。
他视线扫过界面上那串数字，朝姜暮微微颔首：“那先这样，我同事还在等我，姜——”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而后拉长了语调“——小姐，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聊。”
姜小姐。
原来这就是时间的力量。
5年，让她变成了他口中的一个礼貌性称呼。
姜暮下意识点头：“好。”
今天是工作日，她是不能再多耽搁他。
她让他走，绝不是因他冷漠到极点的态度受伤，仅仅只是因为不能耽误他的工作而已。
对，就是这样。
姜暮看着他很快消失不见的背影，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上车。
点火驶出了停车场。
这几年，妈妈的生意越做越好，他们家越来越有钱，这一点从妈妈给她的生活费一年年水涨船高就能清晰得见。
在国外那么多年，怎么会想到回南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