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可要为女儿做主啊……”
纭泱脚步匆匆,带着青玉匆匆的回到沈府,一下子不顾形象的扑倒在沈父的面前,一双美目满目凄凄水雾朦胧,瞧着好不可怜。
“这是怎么了?”
沈父见状,急忙挥手示意下人将纭泱搀扶起来。
然而,纭泱紧咬的唇终究没能压住满腔的情绪,眼角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滚落,再也无法抑制。
“女儿……不起来……”
似是真被触到了难耐之处,沈父望着平日里一向乖巧孝顺的小女儿,头一回的顶撞却未能激起他的怒火。
那双蓄满了泪珠,含着倔强与委屈的眼眸,无声的控诉,直直落在他的心上,竟让他说不出责备的话来。
“老爷……小姐不是有意的,今日也是事出有因才……”
青玉适时上前跪在纭泱的身侧,神色担忧。
“今日不是去隔壁甄府,怎的闹成了这样,眉儿怎的没有和泱儿一同回来?”
电光火石间,主仆二人四目相对,由青玉开口向沈父微微一叩首,“回老爷,那甄家小姐好没道理,在甄府逼着小姐献艺……小姐大家闺秀随长姐一同上门拜访,怎的叫人如此折辱……”
“父亲不便听纭泱一面之言,待长姐归来,爹爹大可问问长姐身边的婢女,女儿想来一家子血脉至亲,断断不会向着外人的……”
沈父听着此番言语已然信了几分,心中不禁对沈眉庄升起了几分不满,怎的就容着外人欺辱自家妹妹了,甄家的女儿再好,怎么能比得上自家血脉亲情。
随即缓和了神色,看向了俯在他膝上,默默落泪的小女儿。
破碎无助可怜只能依靠着父亲的,得到庇护,纭泱在沈父身边的位置缓缓落座,捻着帕子擦拭着眼泪。
“都是女儿的不是,一时由着自己任性,女儿知错了求爹爹责罚……”
纭泱好一番的矫揉造作,正好被沈眉庄听了个一清二楚,瞬间脸色一沉,只当是庶妹又在搬弄是非,随即开口语气并不怎么友好。
“妹妹又在父亲面前说什么?”
沈眉庄主仆三人匆匆而来,恰巧打断了纭泱的后半句未尽之言,偏巧听见了她的哭诉,心里也存了几分怒气。
“呜呜呜……爹爹……你看长姐……”
好似被沈眉庄斥的纭泱双腿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