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辛苦跑一趟了……”
沈嬷嬷缓步出了屋子,凑到老大夫身边送上了一个轻飘飘的荷包,给这位满腹心思的老大夫提了个醒。
老大夫常年把脉的手,动作微不可察的捏了捏,心中一喜这个手感——是银票!
“陈大夫方才可听清秦嬷嬷的表述?”
身为沈母贴身的心腹嬷嬷,自然要一马当先铲除主子厌恶的一切,包括这个半死不活闹出这么大动静的丫头片子。
想到半死不活昏迷在床榻上的纭泱,眉如工笔细描却瘦似寒枝,眼若水墨淡扫偏生流光,清减处反见山川灵秀,这样一个钟灵毓秀的人儿,若是来日……
沈嬷嬷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轻飘飘的一句话,惊得老大夫身子一抖,眼珠转了转心念电转悄悄的将荷包收进袖中。
老大夫从医多年各种豪门大院也是去得的,后院其中的阴私心里一清二楚。
“二小姐并无大碍,只是贪玩失足跌倒把自己撞昏了过去。”,老大夫微垂着头,目光闪烁明明灭灭摸了摸荷包。
偷眼看了看禁闭的房门,老大夫搓了搓手,送走了得到满意答案的沈嬷嬷,再无二话。
小姑娘要怪就怪着沈家主母她容不下你啊!!!
老夫也是收钱办事,没办法他们给的太多了。
沈母端坐上首,双手交叠指尖搭着的海棠形白铜手炉上,是造办处精制的官样——炉身錾出蝶恋花的细密纹路,用累丝工艺盘出连绵不断的缠枝莲,盖钮上嵌着的那颗淡青碧玺。
“如此甚好,秦嬷嬷罚月钱一年,看顾沈府子嗣不利,杖责三十!”左右心腹嬷嬷二话不说,正准备前拖着秦嬷嬷便要到院中行刑
“且慢!”
忽的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动作,秦嬷嬷看到了减刑的希望求饶的更加起劲。
“母亲,秦嬷嬷照顾二妹妹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年月钱算下来也不多,但对于底下人来说那可是一年的开销来源,杖责三十刑罚过重了,行刑过后秦嬷嬷又该如何当差?”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个一身桃红色旗装绣飞燕银丝的少女所吸引,来人正是沈家嫡出的大小姐——沈眉庄。
“眉儿给母亲请安。”少女微微欠身行礼,方才不苟言笑的严肃主母,亲热的向少女招手,沈眉庄三两步上前,坐到了沈母的身边。
“天寒地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