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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晃晃悠悠地驶离了繁华的大学城,窗外的景象逐渐变得老旧而稀疏。
丁程鑫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马嘉祺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丁程鑫脸上。
丁程鑫说话时微微上扬的语调,偶尔因为讲到兴奋处而比划的手势。
这一切都像温暖的海浪,一遍遍冲刷着马嘉祺从深渊带来的冰冷和恐惧。
让他近乎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失而复得的真实感。
他的阿程,还在。
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大约四十分钟后,公交车在一个略显陈旧的站台停下。
马嘉祺“到了。”
马嘉祺轻声说,率先站起身,习惯性地让丁程鑫走在自己前面。
这样他能时刻看到对方,并将后方可能存在的威胁纳入视野。
眼前的居民区有些年头了,楼体斑驳,但绿化很好,显得安静而生活化。
与十年后那片被废弃、遍布血迹和残骸的废墟截然不同。
丁程鑫“这儿环境挺清静的嘛。”
丁程鑫好奇地四下张望,很自然地接过马嘉祺手里的背包挎在自己肩上,
丁程鑫“几号楼?
丁程鑫带路呀,小马儿。”
马嘉祺点点头,领着丁程鑫走进其中一栋楼,爬上三楼。
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了301的房门。
一股淡淡的、许久未住人的尘埃气息扑面而来,但并不难闻。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陈设简单却干净,老旧的家具被擦得一尘不染,显然是马嘉祺提前来打扫过。
马嘉祺“奶奶走后,我就很少回来了。”
马嘉祺的声音低落下去,带着恰到好处的感伤和脆弱。
他微微垂下眼睫,那双清冷的丹凤眼被长睫投下的阴影掩盖,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果然,丁程鑫立刻心疼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轻柔:
丁程鑫“没事了没事了,以后想回来,哥都陪你。”
他打量了一下屋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