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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极度的紧张和焦虑中缓慢流逝。
丁程鑫几乎不敢合眼,一边时刻注意着床上马嘉祺的状况,一边竖着耳朵警惕门外的任何风吹草动。
每一次远处传来的尖叫或撞击声都让他心脏骤停,握着刀柄的手心沁出冷汗。
他体内的那股奇异能量似乎平息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躁动不安。
但一种微弱电流通过般的麻痒感始终盘踞在他的四肢百骸,提醒着他那并非幻觉。
马嘉祺的高烧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丁程鑫寸步不离地守着,用完了所有干净的毛巾,小心翼翼地节省着所剩不多的瓶装水为他物理降温。
他看着马嘉祺因痛苦而紧蹙的眉头,看着他干裂起皮的嘴唇,心像是被反复揉搓般难受。
期间,门外又响起过几次令人毛骨悚然的动静。
有一次,那拖沓的脚步声和低吼声甚至在他们的门口停留了许久。
伴随着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抓挠声。
丁程鑫吓得浑身僵硬,一手死死捂着嘴,另一手握紧刀柄,指节泛白。
几乎要冲出去拼个你死我活的冲动和对马嘉祺安危的担忧在他脑中激烈交战。
最终,他选择了隐忍。
他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将头埋进膝盖里,无声地承受着这份巨大的恐惧和压力。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不能冲动。
他必须为了小马儿活下去。
也许是他极力压抑的呼吸声足够轻,也许是门外的“东西”智力低下。
在折腾了十几分钟后,它最终还是悻悻地离开了。
当声音远去,丁程鑫才敢抬起头,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看向床上依旧昏迷的马嘉祺,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强烈的保护欲交织在一起。
他必须活下去,必须保护好小马儿。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和坚定。
第二天傍晚,马嘉祺的高烧终于开始退了。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也渐渐褪去。
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像是大病初愈。
丁程鑫几乎喜极而泣,他颤抖着手再次探了探马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