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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的话像一块冰,砸在众人心头。
丁程鑫“地狱?”
丁程鑫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方,
丁程鑫“什么意思?
丁程鑫里面发生了什么?”
贺峻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谨慎地走上前几步,目光再次扫过四人。
尤其是仔细看了看刚刚醒来、还有些茫然的宋亚轩和始终安静站在后方的马嘉祺。
似乎在最终确认这支小队的成分。
他的冷静和审视让张真源不由地也加重了握紧撬棍的力道。
贺峻霖“字面意思。”
贺峻霖终于再次开口,语气平直,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压抑感,
贺峻霖“病毒刚爆发那会儿,县政府和剩下的人想守住那里
贺峻霖设立了检疫站,就是你们看到的这个。”
他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焚尸场,
贺峻霖“最开始还行,直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贺峻霖“直到一伙人占了县医院。
贺峻霖他们领头的是个疯子医生,据说叫赵乾。”
当“赵乾”这个名字说出的瞬间,站在丁程鑫侧后方的马嘉祺,身体几不可查地猛地僵直了一瞬。
他低垂着头,额前碎发的阴影彻底掩盖了他那双骤然缩紧、迸发出刻骨冰冷杀意的瞳孔。
马嘉祺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用剧烈的刺痛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但垂在身侧、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无法控制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唯有离他最近的丁程鑫,似乎隐约感觉到身边人气场的瞬间变化。
那是一种极其短暂的、冰冷的锐利感,快得像是错觉。
丁程鑫下意识地侧头瞥了马嘉祺一眼。
只见对方依旧是那副微微低着头、似乎有些害怕的依赖模样。
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