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陌生号码,下意识的以为是诈骗电话,自从参加工作后就开始频繁接到这种电话,明明快递都用的虚拟号码,贺峻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被什么不法分子盯上了。
赶了一晚上的实验报告多少有点不太清醒,这人掐时间掐的也怪准,在他十点有课九点半起床的关头打来了。
贺峻霖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很普通的电话号码,就是手机尾号是四个八。
……感觉怪牛逼的。
又看了眼ip,是A市。
出于这种或那种的原因,贺峻霖还是接通了电话。
贺峻霖“喂?”
刚起床的声音带了点沙哑,贺峻霖轻轻咳嗽了两下。
果然还是不能熬夜,又是掉发又是嗓子疼的。
对面没有回应,贺峻霖还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提高音量又问:
贺峻霖“喂?你好?”
唇也干涩。
死一般的寂静。
贺峻霖狐疑,又有些莫名其妙,刚准备挂断电话,手机听筒里传来了声音。
陌生的、却又熟悉的声音。
严浩翔“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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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贺峻霖作势要把手机扔出去,室友才慌慌张张的揽住他的腰劝慰:“怎么了贺儿,刚刚就听见你对手机骂,这谁啊惹我们小贺儿。”
贺峻霖在寝室里脾气一直都挺好的,而且完成作业很积极,有他一个人在整个寝室的作业都不用愁。
贺峻霖“一个傻逼。”
贺峻霖“还有脸来找我。”
怨气比鬼都大,那室友到底是没再有胆子劝他,只是给他顺顺毛安慰着“不气不气跟狗生气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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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上的没一点作用,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着刚刚的那通电话,还有那句低沉着的、很平静的、却又蕴含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
“好久不见。”
谈恋爱的时候他爱极了严浩翔的烟嗓,压抑着的、翻涌着的、宠溺着的,无论是什么样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来,都像是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