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阵温暖。他伸手揉了揉阿蛮的头顶,笑着说道:“好,有我们在,没人敢欺负你。不过以后做事还是要小心一点,别给自己惹麻烦。”
“知道啦!”阿蛮用力点头,又拉着他们往醉仙楼的方向走去,“走走走,我们去喝酒!我还要给你们唱苗疆的歌呢!”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阿蛮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银铃声清脆悦耳,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阴谋,从未发生过一般。
而此刻的青王府里,青王正坐在书房里,烦躁地来回踱步。他越想越生气,萧若风的嚣张,百里东君的得意,还有那些失败的黑衣人,都让他怒火中烧。他不知道,一场无边的噩梦,正在不远处等着他。
天启城的晨雾尚未散尽,李长生早已备好一辆乌木马车,静静候在学院门口。车帘微动,阿蛮抱着一坛新酿的果酒蹦蹦跳跳地钻进去,百里东君则站在车旁,望着城中最高的女子教坊方向,神色微动。
他没忘师傅古尘临终前的嘱托——“东君,替师傅去一趟天启城,酿一壶桃花月落,挂在天启城最高的地方。”如今桃花月落已酿好,是时候了却这份心愿。
百里东君纵身一跃,白衣如蝶,掠过层层屋顶,径直落在女子教坊的最高处。他从怀中取出那壶封装精致的桃花月落,酒壶上刻着淡淡的桃花纹,映着晨光,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将酒壶稳稳挂在屋檐下,风一吹,酒壶轻轻晃动,溢出一缕清冽的酒香。
“师傅,我来了,也到该走的时候了。”百里东君对着远方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怅然,随即转身跃下屋顶,回到马车旁。
“走吧。”李长生淡淡开口,车夫扬鞭一挥,马车缓缓驶离学院,朝着城外而去。
而女子教坊内,月落正凭栏而立,望着屋顶悬挂的桃花月落酒,眼中泪水潸然而下。那熟悉的酒壶,熟悉的酒香,让她瞬间确信,那个曾与她共饮桃花月落的古尘,真的已经逝去。
马车驶离天启城二里地,前方忽然出现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那人身着青色长衫,手持一把折扇,面容儒雅,眼神锐利如鹰,正是百晓堂堂主姬若风。
“李先生,请留步。”姬若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长生掀开车帘,看着姬若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百晓堂堂主,拦我去路,不知有何指教?”
“我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