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事……”叶鼎之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只是……文君……”
萧若风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终究还是侧身让开了道路:“你们走吧。”
百里东君不敢耽搁,连忙扶着重伤的叶鼎之,离开了天启城。
而此时的苗寨,阿蛮正站在一片古老的祭坛前,听着阿爸阿妈诉说着苗寨的危机。她的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娇蛮,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稳与坚定。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解决苗寨的事,回到百里东君身边——她隐约感觉到,百里东君似乎遇到了麻烦。
天启城的喧嚣尚未平息,百里家的府邸内却已是剑拔弩张。温洛玉一踏入大厅,便看到丈夫百里成风正怒目圆睁地瞪着跪在地上的百里东君,脸上满是怒火。
“我让你去天启城参加婚宴,是让你把儿子带回来!”温洛玉厉声喝道,声音中满是愤怒与委屈,“他抢亲怎么了?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当年你若不是抢亲,现在能有他吗?”
百里成风闻言,脸色瞬间变红:“你……你竟拿当年的事来说事!”
“我为什么不能说?”温洛玉上前一步,一把推开百里成风,将百里东君扶起来,“东君是我儿子,你凭什么打他?他为了好兄弟出手,有什么错?”
“错?他闯下这么大的祸,差点连累整个百里家,这还没错?”百里成风气得浑身发抖,“萧若瑾是什么人?那是天启城的王爷!他竟敢去抢萧若瑾的侧妃,简直是不知死活!若不是萧若风手下留情,他和叶鼎之早就死在天启城了!”
“那又如何?”温洛玉毫不示弱,“东君是重情重义之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