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和煦的午后,蝶屋的庭院里晒满了草药。
蝴蝶忍坐在廊下翻着毒药学的古籍,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蝴蝶香奈乎正偷偷打量着埋头整理药草的蝶月。少年依旧戴着黑色眼罩,身形清瘦,指尖捻起药草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连飘落的紫藤花瓣落在肩头,都舍不得拂开。
忍放下书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蝶月的性子温顺得过分,任谁打趣都不会恼,这般好脾气,倒让人忍不住想捉弄一番。她朝香奈乎招了招手,少女立刻会意,轻手轻脚地走过来,眼底藏着几分期待的雀跃。
“香奈乎,”忍压低声音,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他总戴着眼罩,我们都没见过他的眼睛呢。”
香奈乎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比划着,意思是“摘下来看看?”
“他性子这么好,肯定不会生气的。”忍轻笑出声,只觉得这不过是姐妹俩和弟弟间的小玩笑,全然忘了自己平日里记仇的性子,更没料到这看似简单的举动,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起身,一左一右悄悄靠近蝶月。
彼时蝶月正专注地将晒干的艾草扎成捆,丝毫没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忍率先出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香奈乎则伸手握住了眼罩的系带。
“蝶月君,猜猜我们是谁?”忍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蝶月一愣,刚要回头,眼罩的系带就被香奈乎轻轻解开。黑色的布料飘然落地,露出了少年被遮住许久的双眸。
那一刻,庭院里的风仿佛都静止了。
忍和香奈乎的动作僵在原地,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澄澈如最纯净的蓝宝石,眸光流转间,仿佛盛着整片星空。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凌厉,可眼底的温柔,却能将人的心神都融化。更奇异的是,那双眸子深处,似乎有六颗淡金色的星芒若隐若现,流转不定,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与神秘。
蝶月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察觉到自己的眼罩被摘下,脸颊瞬间染上薄红,有些无措地抬手想遮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