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陨莲绽·咒力焚霜
无限城的回廊如扭曲的肠腑,砖石缝隙里渗着化不开的阴寒。香奈乎的脚步踉跄,花之呼吸的气息在肺腑里灼痛,她循着忍的气息狂奔,指尖攥着的日轮刀早已被冷汗浸透。
那股属于童磨的冰寒咒力,像毒蛇的獠牙,死死钉在她的感知里。
转过最后一道回廊时,香奈乎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空旷的穹顶之下,白衣胜雪的童磨正站在一片冰晶之上,唇角沾着一抹刺目的猩红。他的手掌微微抬起,掌心躺着半片染血的蝶翼发饰——那是忍从不离身的饰物。
而忍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童磨的身前。
香奈乎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她亲眼看见,童磨的指尖绽开冰莲,那些剔透的花瓣裹挟着刺骨的寒气,将忍纤细的身躯层层包裹。忍的虫之呼吸在冰莲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灯笼,她拼尽最后力气刺出的紫藤花毒刃,只在童磨的衣袂上划开一道浅痕,随即被冰雾冻结成废铁。
童磨低头,看着怀中人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嘴角勾起一抹悲悯又残忍的笑。“真是美味啊,带着仇恨的血液,比那些虔诚的信徒要甘甜百倍。”
他缓缓抬手,将忍的身躯彻底纳入自己的腹中。冰莲簌簌凋零,化作漫天细碎的冰晶,落在香奈乎的脚边。
香奈乎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握着日轮刀的手剧烈颤抖,连站立都险些不稳。花之呼吸的招式在脑海里纷乱闪过,却连一招都无法使出——恐惧像潮水,将她的四肢百骸尽数淹没。
童磨终于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少女,他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玩味的光。“哎呀,居然还有一只迷路的小蝴蝶。”他舔了舔唇角的血迹,身形如鬼魅般飘至香奈乎面前,冰晶在他的脚下簌簌生长,“既然正餐已经用完,不如就来一份饭后甜点吧。”
他的指尖探出,带着凛冽的寒气,朝着香奈乎的脖颈抓去。那指尖的温度,足以将血肉冻结成冰,再碾成齑粉。
香奈乎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想起忍平日里温柔的笑容,想起两人在蝶屋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