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绽荒冢·咒灵归尘
残阳如血,染红了天际最后一抹流云。蝴蝶忍抱着怀中的青瓷小坛,脚步轻缓地踏上了一条蜿蜒的小径。
坛身微凉,触手生温,里面盛着的,是蝶月的骨灰。
那场决战落幕之后,鬼杀队的幸存者们在旷野上为蝶月立了一座简陋的墓碑。可忍总觉得,那里不是他该待的地方。蝶月不是寻常的剑士,他是咒术师,是融合了五条悟与两面宿傩力量的特殊存在。他的归宿,不该是埋在鬼杀队的英灵冢里。
临行前,产屋敷耀哉递给她一张泛黄的地图,指尖颤巍巍地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那里是咒术师的墓地。千年前,咒术师与咒灵的战争结束后,那些牺牲的咒术师,便葬在了那里。”耀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悠远,“蝶月的根,在那里。”
忍曾无数次想象过那个地方的模样。在她的认知里,咒术师的墓地,应当是阴森的,是荒芜的,是被怨气与咒力笼罩的绝地。毕竟,咒术师的一生,都在与诅咒厮杀,他们的死亡,往往伴随着滔天的戾气。
可当她真正踏上这片土地时,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小径的尽头,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花海。
漫山遍野的花朵肆意绽放,红的似火,粉的似霞,白的似雪,黄的似金。花瓣上沾着晶莹的露珠,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微风拂过,花海翻涌,像是一片流动的彩色海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清新而治愈,丝毫没有半分阴翳之气。
忍的脚步顿住,眼中满是错愕。
她抱着青瓷小坛,缓缓走入花海。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润,踩上去像是踩在厚厚的绒毯上。每走一步,都有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她的发间,落在她的肩头,落在她怀中的小坛上。
这里哪里是什么墓地,分明是一片人间仙境。
忍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坛,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少年。“蝶月,你看,这里好美。他们没有骗你,这里才是你的归宿。”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花海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