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让他晃了一下神,明黄色的卫衣让他看起来像一颗行走的小太阳。胸前别着校徽,崭新得刺眼。他认得那牌子,是贺峻霖妈妈上周来学校送东西时,顺手给他买的新款。
贺峻霖蹲下来,把汽水递给他:“我妈说橘子味的能让人开心点。”他眼里的光太亮,亮得严浩翔想躲——那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孩子才有的眼神,干净、温暖,带着“有人撑腰”的底气,就像一颗明媚灿烂的小太阳。
“严浩翔老师让我叫你回去考试”严浩翔别过脸去,尽量掩饰自己沙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不用”但双手还是控制不住的发抖。
贺峻霖蹲下来与他平视一把往他的手往里塞了一瓶冰凉的橙子汽水。温柔耐心的哄到“考试考不好没有关系,但是你躲着不考,那就真的没有机会了”他说话时,嘴角微微带着笑,像一只可爱的小猫。软乎乎的爪子,好像轻轻的挠过他的心尖。
好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耐心的安抚过他,像一个温暖的小天使在安抚着一只全身炸毛的猫咪。好像上帝终于想起了那么一块荒漠,为他施舍般降下一片甘霖。
但他并没接汽水,双手也奇异的没在发抖他心中也是无比庆幸不想让任何人发现他的秘密,“咚”的一声,金属罐滚出很远很远,听着金属罐砸在地上的闷响。故意扯出个冷淡的笑:“不用,我不稀罕。”
但这片荒漠好像不想浪费任何一点甘霖,拒绝任何东西任何人进入,他自己深陷于黑暗的沼泽中,他不想让任何人,一起坠入着深深的黑暗之中。所以他逼迫自己冷着脸,让贺峻霖不要靠近他
独自一人离开了,他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