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师范大学随园校区的四季都裹着温柔的烟火气,春有粉白樱花缀满枝头,花瓣飘落在肩头像一场细碎的梦;夏有浓荫蔽日的梧桐遮暑,光斑透过叶隙在地面跳着舞;秋有金黄落叶铺成小径,踩上去沙沙作响如时光低语;冬有薄雪覆盖的红砖墙,映着两人并肩的身影格外缱绻。
贺峻霖和严浩翔的四年大学生活,就藏在这些四季流转的细碎美好里,满是说不完的专属甜意。
每天清晨的图书馆总能看见他们的固定座位。贺峻霖靠窗坐着,面前摊着《古代文学史》,笔尖在书页旁密密麻麻批注,墨香混着阳光的味道漫开来。
偶尔遇到生僻字,他便轻轻戳戳旁边的严浩翔,声音压得像羽毛拂过:“严老师,‘搴汀洲兮杜若’的‘搴’怎么读呀?”严浩翔会放下手中的心理学专著,侧过身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耐心教他拼读“qiān”,末了还会笑着刮刮他的鼻尖:“记住了吗?下次再忘,可要罚你给我背一遍《湘夫人》,还要用你最拿手的朗诵腔。”贺峻霖吐吐舌头,赶紧在笔记本上记下读音,抬头时刚好撞见严浩翔眼底的笑意,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睫毛上,像撒了层碎金,晃得他心跳漏了半拍。
严浩翔去心理咨询中心实习的日子,贺峻霖总会提前一晚在宿舍的小电煮锅旁忙碌。
他的手艺不算精湛,却格外用心——米饭捏成小巧的饭团,上面缀着一颗切半的樱桃番茄,像小太阳的笑脸;炒青菜时会少放辣椒,因为严浩翔胃不好,还会特意多焖一会儿煮得软烂;偶尔还会在便当盒底层藏一张折叠的小纸条,上面要么写着“今日份心理咨询师也要元气满满,别太累啦”,要么抄一句刚读到的温柔诗词,比如“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严浩翔午休时打开便当,总能被这些小细节暖到,拍照发给贺峻霖,配文:“贺老师的爱心便当,是治愈一切疲惫的良药,比任何心理疏导都管用。”有时还会附上一张自己咬着饭团的自拍,嘴角沾着点酱汁,惹得贺峻霖在屏幕这头笑得眉眼弯弯。
周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慢。天气好的时候,他们会骑着共享单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