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屿森就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对着入口
他脱了白天的西装外套,只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朝她微微一笑
林屿森“来了”
聂听在他对面坐下,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裙摆
和这里的环境相比,她这身为了招聘会准备的装扮显得过于朴素了
林屿森“脚怎么样?”
林屿森的目光落在她脚上
聂听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那双磨脚的靴子,脚后跟的创可贴隐约可见
她不自在地把脚往后缩了缩
聂听“没事,一点小伤”
侍者适时递上菜单,化解了短暂的尴尬
林屿森“这里的法式鹅肝和黑松露意面不错”
林屿森建议道,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
聂听胡乱点了头
等侍者离开,她才抬起眼,认真打量起对面的男人
这是她第三次见到林屿森
第一次在聂家客厅,他像个冷静的谈判者;第二次在车里,他表现得体贴而幽默;而此刻,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他看起来放松而优雅,与这奢华的环境浑然一体
林屿森“招聘会怎么样?”
林屿森啜了一口水,状似随意地问
聂听“还行,投了几份简历”
她含糊道,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水杯边缘
林屿森的目光在她手上停留了一瞬,微微挑眉
林屿森“戒指呢?”
聂听一愣,下意识摸向锁骨——空的
她这才想起,因为要换衣服参加招聘会,早上她把串着戒指的项链取下来放在宿舍了
聂听“忘、忘戴了”
她有些心虚地解释,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林屿森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
聂听被他看得心慌,一股脑地解释起来
聂听“我不是觉得你拿不出手,也不是把你当备胎的意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