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传来说话声
其中一个声音沉稳清晰，是王教授；另一个……
聂听脚步一顿
是庄序。
王老师“你这个模型构建的思路很好，但实证部分的数据选取还要再斟酌……”
王教授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聂听犹豫了一下，正想先离开等会儿再来，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从里面拉开了
庄序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沓资料
四目相对，两人俱是一怔
庄序的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眼底带着复杂的神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聂听已经移开目光，索性直接抬手敲了敲敞开的门
聂听“王老师，我来取论文修改意见”
王老师“进来”
王教授在里面应道
聂听目不斜视地从庄序身边走过，仿佛他只是个陌生人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能感觉到庄序的目光落在她侧脸上，但她没有回头
办公室里，王教授正在整理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