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着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听不出半分情绪
聂听脚步未停,反而攥紧了手里的包带,加快步子往前走,试图忽略脚踝处传来的阵阵钝痛
聂听“没有”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
可那疼痛却像是生了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细密的疼意顺着神经蔓延开来
聂听强撑着又走了几分钟,她终于撑不住,脚步踉跄着停下,弯腰扶住了发红的脚踝,指腹轻轻揉着,眉头紧锁
聂听“我走不动了,你先走吧”
她低着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只想快点结束这份狼狈,不想在他面前露出半分脆弱
庄序这才注意到她脚上那双精致却磨脚的高跟鞋,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庄序“你怎么穿这种鞋?”
聂听“没想到要走这么多路”
聂听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股脑地涌上来
虽然上不去车这也不关庄序的事儿,但这时候还在她的鞋子上落井下石,不免让人烦躁
庄序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还有那副强撑的模样,薄唇抿了又抿,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别开脸,避开了她的视线
庄序“再走二十分钟,前面应该有百货店,能买双拖鞋”
聂听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聂听“这个点,哪家店还会开门?”
空气瞬间陷入沉默,尴尬在两人之间蔓延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又亲昵的手机铃声从手包里响起——
那是林屿森专门拿老婆手机为自己设置的专属铃声
聂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从包里翻出手机往庄序相反距离走了几步
林屿森“听听,结束了吗?到家了没?”
林屿森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里隐约有杯盘碰撞的声响,想来还在应酬
聂听“还没……”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聂听强忍的委屈瞬间决堤,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
聂听“我在车站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