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听看着林屿森那双盛满温柔和笑意的眼睛,那句“我们,不急”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留下酥麻的战栗
天啊!她都干了些什么!人家明明只是想看看她的伤口,给她处理伤口!
她却以为……以为他要继续亲热,还主动搂脖子……
聂听“我……我去洗澡!”
聂听几乎是弹跳起来,慌不择路地从玄关柜上滑下来,脚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
林屿森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掌心温热有力
林屿森“慢点”
聂听“嗯呐!”
聂听火烧火燎地抽回手,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兔子,看也不敢看他,贴着可爱创可贴的脚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就往楼上冲,背影写满了“落荒而逃”
林屿森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老婆……真的好容易害羞
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他抬手,拇指轻轻蹭过自己的下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主动吻上来时,那瞬间柔软香甜的触感
他眼神暗了暗,那里面的笑意渐渐沉淀,化作一片更深的、压抑着的渴望
天知道,刚才在玄关,当她主动搂住他脖子,仰起脸,闭着眼睛,以一种全然信任和交付的姿态迎向他的时候,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压下那股几乎忍不住要欺负她的冲动
她那么信任地把自己交给他,那么生涩又勇敢地回应他
他怎么能……怎么舍得在那样的时刻,借着酒意和旖旎的气氛,将她卷入更深的不安和慌乱?
他舍不得
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她的全然接纳,而不是一时情动的意乱情迷
林屿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弯腰捡起被她慌乱中遗落在地上的凉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
这才抬步上楼
……
聂听“林屿森!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洒进客厅,聂听正手忙脚乱地在行李箱里塞东西,一边塞一边忍不住回头瞪向沙发上的男人
林屿森姿态闲适地倚在沙发里,长腿交叠,手里端着杯咖啡,看着聂听像只忙碌的小仓鼠一样在客厅和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