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森低声问她
聂听点点头，依旧抓着他的衣服不放
林屿森只好拥着她，转身往电梯走去
他的目光没有任何停留，甚至从始至终没有落到过庄序身上，仿佛庄序只是走廊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庄序也没有抬头
直到电梯门合上，将那一对相拥的身影隔绝，庄序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胸口却依然堵得发慌
回家的车上，一片安静
聂听蜷在副驾驶座，头靠着车窗，眼睛还有些红，但已经不哭了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沉默着
林屿森专注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她一眼
他想说点什么，但聂听异常沉默的样子，让他心里那点不安逐渐扩大
进了家门，聂听踢掉拖鞋，光脚踩在地板上，径直走向客厅
林屿森“听听……”
林屿森跟在她身后
聂听忽然转过身，眼睛直直看着他，那眼神清亮，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却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一片冷静，甚至有点……
怒意
聂听“林屿森，”
她开口，声音平静，却让林屿森心里咯噔一下
聂听“王助理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话吞吞吐吐，只说你人在医院，让我自己来看。我一路过来，脑子里把所有最坏的可能都想了一遍”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
聂听“到了医院，我看见你好端端地站在手术室外面，身上连块油皮都没破。你助理就在你旁边。你手机没电，那他的手机也刚好没电了么？或者是刚好‘忘了’立刻告诉我你其实没事，是吗？”
林屿森喉咙发紧
林屿森“听听，我……”
聂听“你想试探我？”
聂听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聂听“看我听说你在医院，会不会着急？会不会立刻跑来？跑来之后是什么反应？哭没哭？有多害怕？”
她的每个问题，都像一把小锤，精准敲在林屿森心上
他无法辩驳，因为那确实是他默许，甚至隐隐期待过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