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森“那我们站起来，把脏衣服换了好不好？就一下，很快”
聂听却摇头，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没松，反而更用力地挂在他身上
聂听“不要”
她拒绝得干脆，带着醉鬼特有的不讲理
林屿森“听听……”
聂听“我不要自己脱”
她打断他，逻辑突然跳到了另一个频道，仰起脸，眼睛因为醉意和情绪显得格外亮，还带着点狡黠的、朦胧的光
聂听“林屿森，我脱一件，你脱一件，好不好？”
林屿森“……”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耳根瞬间烫了起来
这是什么提议？一人脱一件，就算是夫妻，可醉的是聂听又不是林屿森
到时候林屿森把持得住吗？
可聂听却好像觉得这个提议妙极了，自顾自地开始执行
她松开环着林屿森脖子的手，摇摇晃晃地试图站稳，然后开始扒拉自己身上那件 oversize 外套
醉酒的人动作笨拙，外套扯了半天才拉开
聂听一把将外套从肩膀上褪下去，随意扔在脚下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噗”一声轻响
然后她抬起眼，光裸的肩头和锁骨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眼神却带着执拗的期待，看向林屿森
聂听“我脱了”
她宣布，还指了指地上的外套
聂听“该你了”
林屿森站在原地，没动
天杀的，哪来的女流氓……
浴室里温度不低，水汽氤氲，林屿森却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聂听此刻的模样——
醉意朦胧，眼神湿亮，带着不自知的诱人，又混合着醉鬼的任性——
简直是在他理智边缘反复试探
林屿森“听听，别闹”
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伸手想去扶她
林屿森“我们先换睡衣，你乖一点……”
聂听“我不”
聂听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