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林屿森用宽大的浴巾裹住瘫软在自己怀里的人,仔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包括湿漉漉的长发
聂听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任由他摆布,只在被塞进柔软干燥的被窝时,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林屿森就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很快陷入沉睡的人,眼神复杂
餍足过后,是更深的心疼和一丝后悔——
好像有点过和狠了,她明天醒来……
他叹了口气,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痛了聂听的眼皮
她皱着眉醒来,宿醉的头疼和身体陌生的酸软同时袭来,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昨晚零碎的记忆片段争先恐后涌入脑海——
酒吧、殷洁、回家、浴室、水汽、滚烫的怀抱、激烈的crash……
聂听猛地睁开眼,瞪着熟悉的天花板,脸颊瞬间爆红
但很快,那点羞赧被一种更奇异的平静取代
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而且……对方是她合法合规的老公
她动了动身体,某种酸胀感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残留着温度
浴室传来隐约的水声
聂听缓缓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锁骨下方一个清晰的红色印记
她低头看了看,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不太明显
正想着,浴室门开了
林屿森擦着头发走出来,他只穿了条休闲长裤,上身还带着水珠
然后,聂听的目光定住了——
他脖子上,斑斑点点的红痕,比她锁骨那个夸张多了,一路蔓延到锁骨下方,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林屿森对上她的视线,脚步微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林屿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吗?”
他的动作和语气都太过自然,仿佛昨夜只是寻常一夜
聂听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脖子,那些痕迹在晨光下无所遁形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哑
聂听“你……不遮一遮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