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母发泄完之后,就听到了他的下定决心的说道:“容儿,你说的对,以后我再也不会为安比槐伤心难过了,之后我就好好的 要找他算清之前的账要是不给,大不了就败坏他的名声,就他这官做不成”
安陵容听到林母下定决心的话语,也不禁感叹道自己的心思没有白费,便也趁机着把固元丹下到茶水里叫林母喝下以便补充她亏损的气血,做完之后叫林母好好休息,就回屋了
入夜
林母一夜未眠,就是在思考着安陵容说的话,想着想着又想到了以前和安比槐的种种甜蜜时光和现在的日子真是天差地别,就又哭了起来想着:林秀,再哭最后一次吧!就当是对过去做个告别以后只为自己和容儿
次日清晨
林秀想好之后,就早早的起来了,想着去找安比槐讨回自己身为嫡妻应有的权利,那样容儿就能得到好的生活,但是还没有付出行动就先感觉到了眼睛上的酸涩感,还是昨日哭多了,就这样去也没有气势以安比槐那个负心汉的心思说不定还是以为因为他而哭,便想着明日再去
林秀这样想好之后便去找了安陵容告诉了她这个消息,安陵容听到她这样想也当然高兴
但是,安陵容还是有点担心林秀因为哭多了,眼睛会更加的难受,便请来了,当时给自己治病的大夫来看看,果不其然,真出了问题问他:“我母亲的眼睛有点模糊,可以开点药吗?大夫听到这话便仔细观察,发现现在的症状还不太严重,并开了些药给林秀,但也嘱咐她不使是眼睛太过劳累”说完就下去抓药了
安陵容听到这话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而林秀听到这话便想到了这眼睛是因为刺绣的缘故,是那是为了安比槐,而不停的刺绣留下的
说到刺绣,林秀想到了她的刺绣手艺,便问安陵容:“容儿,早期我是一位绣娘手艺还是不错的,你想不想跟我学点刺绣”
安陵容听到这话便也是兴高采烈的答应了,毕竟林秀能凭借着自己卖绣品来给安比槐捐了个官,想想就知道手艺那是精湛无比,即使学不会便只学了个皮毛,那都是好的
林秀听到安陵容愿意跟着学也是止不住的高兴,就算现在眼睛不好,不能绣了,但是可以在旁边指导啊
安陵容显然也是想到了林绣现在的情况也说叫她可以慢慢来教,不着急只指指导指导,等实在不会了,再上手
林秀听到安陵容说话,心里也着实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