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拿回这个宫权也真是憋屈,本来拿回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是却要在安陵容提出方法的基础上去接着干,这样显得她这个身为皇后的,还没有一个妃子有用,只会死板。
但是如果不用那就是不给皇上面子,毕竟这个方法皇上都说好。
剪秋自然是看出了皇后,那面含怒气的神情,但是这确实是没有办法再提出批评安陵容的内容了,要不然就是对皇上不敬了也只好安慰皇后:“娘娘,就算俪贵妃她提出这样好用的方法,那又怎样?这宫权还不是又回到了娘娘的手上,说明啊,皇上心中还是有娘娘的地位的。”
但是皇后可不这么想,她可是知道她是借着怎样的话,去给皇上要回宫权的,去借着贵妃怀有身孕不易劳累的借口去向皇上要回了宫权,要不然凭借着贵妃这想出的方法以及皇上对她的看重,可不一定能够顺利的拿回来。
不过皇后对于剪秋的话也没有反驳,宫权拿回来就好,现在再计较也无济于事,上次在宫宴上的事情回来之后就被禁足了,对于她干的那件事情也不知皇上到底是如何处理的?
皇后:“剪秋,那宫宴上宫服是如何处理的?”
剪秋一听皇后的话也知道是上次在宫宴上算计安陵容的事情,这件事情剪秋也是让人去打听了,所幸在宫中也不是什么秘密,很快就知道了:“娘娘,宫宴上那个婢女,由于我们已经提前处理掉了,皇上并没有抓住身后什么实质性的把柄。”
皇后:“所以这也就是皇上让本宫禁足三个月的原因吧!就算皇上没有证据,但还是借口罚了本宫,不过还是有点可惜没有计划好,看来下一次要慎重一些了,我的弘辉也需要一个孩子,而安陵容也快要生了。”
剪秋听到皇后这话,以为是要对安陵容下手准备去母保子,然后过继到中宫。
不料皇后却说:“可惜他们都是一个福薄的,也不知能不能够足月生出来。”
剪秋又听到皇后的这话,不能够足月生出来,那说不定皇后心中还是想要一起去除掉,安陵容和肚子里的孩子。
剪秋:“娘娘是觉得……”
皇后:“这恩